那人还不甘心,想说些什么。
高赫远将这幕闹剧看在眼中,他笑着上前制止,“老弟,你喝醉了。”
随后遣了名家丁,强硬将人送去房间休息。
“无碍吧?”高赫远询问于笙情况。
于笙笑了笑,连连摆手,目的既然已达成,她更没把此放在心上,“今儿大人可是寿星,刚才的事我已婉拒,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不会有人再找我麻烦了。”
“也怪本官考虑不周了。”高赫远随口感叹,“不过于娘子倒是反应机敏,了得啊。”
高县令这话对她也太过客气,于笙心里微感意外,面上还是摆手,“没有的事,大人过誉了。今日的寿宴请我操办,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毕竟多亏了您,悦来酒馆的名号从此就打响了。”
这也是眼下即成的事实,于笙不能否认高县令给她带来的好处。
高赫远立即笑道:“也要你名副其实,就凭你的聪明才智,即便没有我这阵东风,也有别的东风可供你借。”
比方说关琛,他也不过是卖他的面子才与于笙结下这不解之缘,只是目下还不是时机告诉她而已。
这商业互吹得太过,于笙都快要接不下去这话茬,只好说:“大人说的哪里的话,莫非是也喝醉了?”
高赫远嘴角含笑,“你就当我是喝醉了说的胡话。”
于笙直接道:“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当玩笑话了。”
说完,于笙便去后厨忙活,省得这些人问东问西。和官场的人打交道,还是不免让人心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