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能给你的意见便只有这些了。”东河神君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剩下的就得看江景辞自己的造化了。
“多谢神君。”江景辞拱手告谢。此时正是炎炎夏日,街道上却依旧熙熙攘攘,落于街道两边的酒肆茶楼人山人海,摊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客来客往。尽显国泰民安的好景象。
一座赌坊内更是摩肩擦踵地挤满了人,牌官甩着黑色的骰盅吆喝道:“买定离手诶,买定离手!”
银子银票唰唰地往两边堆去,牌官手里摇着骰盅,众人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各自喊着“大大大”
“小小小!”
“开,”牌官移开骰子却是三个点,小!
有人欢喜有人愁。例如喊大的南笙此时眉头鼻子都快凑一堆了,脸色难看得紧。忍不住爆粗口,“他妈的,输了一早上,怎么就这么背?”她原还指着靠着几盘赢了还债呢。照眼前这个形势来看,她貌似又欠下了一大笔债吧?猫着身子,混在人群中,往赌坊外头跑。
“你t的,输了银子人还给老子跑了,来人啊,给我追。”一个男人扯着大嗓门嚎道。
“救命啊!”南笙一边跑一边喊。
离赌坊近的小摊子前,老板对这个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了,得了得了,又输了。话说这南姑娘好端端一女子,不知怎就染上了赌,这也罢,偏生手气还不还,十把九把输。瀛洲里大部分人都是她的债主。
“啊——别追我。”南笙拼命往前跑,就在快被抓住的时候,拉上了一个男子,躲在男子身后。眨巴着大眼泪眼汪汪地望着被自己抓着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