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附在你体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鬼？妖？”

李小沫摇了摇头，“都不是。”

良久，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外表和人类无异，可似乎活了很多很多年，一直在四处寻找新鲜处女的血，为她永葆青春，她对人类少女的血有种莫名的执念。”

沈丛凌点点头，心中默想着。

既然对方非鬼非妖，那么从前她驱邪的那些法器估计一个都用不上了。

看来要想新的法子才行。

……

是夜，庆功宴结束，众人各回各家。

李小沫回家洗漱后，就套上了她那件性感的兔女郎睡衣，然后像条小蛇似的妩媚多情地缠上了厉云泽。

厉云泽回应着她的热情，与她拥吻在一起。

半晌，他忽然推开李小沫，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云泽，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李小沫眨巴着眼神，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小沫，你是狐妖吗？”

厉云泽一开口，不由让李小沫一怔。

她旋即垂眸，不自然地扯起一抹笑：“云泽，你怎么忽然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那你解释一下，今晚直播发生的事。”

对观众还能说是滤镜特效，可厉云泽就坐在她旁边，她怎么也不可能跟厉云泽撒谎，说是特效吧。

李小沫咬着唇，沉默了半晌。

原本一室旖旎的气氛，瞬间冷到了冰点。

李小沫靠到床上，环抱着手臂，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可没等她开口，厉云泽忽然走过去，将她拥到怀里：“老婆，你可以告诉我实话，就算你是狐妖，我也能接受。”

李小沫露出诧异之色，可厉云泽神色认真，倒不像是为了安慰她在说虚情假意的场面话。

她垂眸，坦白了：“你没说错，我确实是狐妖。”

说罢，李小沫走下床，像变戏法似的，一瞬间就在厉云泽眼前化作了一条通体雪白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