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宴谪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会对他感兴趣?难道他很像同性恋吗?
淅淅沥沥的雨一直下。
宴谪把被子裹得很紧,才觉得整个人舒服了,伴随着滴答滴答的声响,他马上就要睡着了。
可迷迷糊糊什么光束透过窗帘闪了一下,他没有在意,也没有听见雨中的引擎声。
直到房门被打开,微弱的光亮下那道狭长的影子映在眼底,宴谪瞬间被吓跑了睡意。
“谁?”他警惕的看着门口。
那人慢慢走近,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宴谪也终于看清楚了秦岸的脸。
他喝了很多酒,眼神隐入夜色里,又锋利又炽热,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
“110,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把他打晕吗……”
110也很害怕,它瑟瑟发抖,欲哭无泪,终于知道了宴谪为什么恐同了!
要是换你天天被这样像是要拆吃入腹的眼神盯着,不疯也得抑郁吧?
可惜它只是个小小系统,什么也干不了,连权限都很少:[宿主对不起,我也无能为力呜呜……]
宴谪后背出了冷汗,手指都在颤抖,但他不能表现出来慌乱,毕竟他现在也不知道秦岸到底是清醒的还是已经意识模糊了。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秦岸死死的看着宴谪,然后扯了扯束缚着他的领带,眉眼间带着股难耐的欲念。
“我就是来找你的。”
“……宴谪。”
声音格外的哑,带起一阵电流,听得人酥酥麻麻。
可宴谪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他盯着男人的动作,像是死神踩着鼓点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