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宴谪很好的,和她以前认识的那些纨绔不堪的男生不一样。
就像现在,宴谪安静的喝着白粥,眉眼间因为生病有些寡淡,但丝毫不会影响他的气质。
宴谪察觉到林澜在看他,于是抬头笑了一下,眼底像是泛起了波澜,闪着点点星光。
林澜也忍不住笑了。
气氛本来很好的,但宴谪耳尖的听见门外有说话声。
果不其然,男人推门进来了。
秦岸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进门的衣架上,姿态很自然,看着林澜:“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完完全全是主人的姿态。
林澜咬了咬唇瓣,还是出去了,她确实得罪不起秦岸。
病房里气氛瞬间就僵硬了,宴谪也不抬头,手里的粥都快凉了也没见他喝一口。
“不喜欢喝吗?”
秦岸伸手拿走了宴谪手上的碗,他搅拌的动作显得慢条斯理,眉目深邃,宴谪现在看到这个人就忍不住屏住呼吸警惕起来。
他眼睛瞪得有点大,因为生病还带着点水汽,浑身戒备的样子在秦岸眼里很可爱。
像是快要炸毛的猫,不能再多逗了。
于是他低头试了试粥的温度,还可以,正好吃也不会烫。
秦岸舀起来一勺,送到宴谪嘴边:“张嘴。”
宴谪把头扭过去,他不愿意跟这个人有太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