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救不了他。
脖颈上那只手越来越紧,窒息感让宴谪苍白的脸色涨红,他无意识张嘴想要呼气,手指已经瘫软了,无力挣扎……
忽然间。
“李虎,你再动他试试。”掐着宴谪的男人听到声音下意识转头,被不远处的人影吓到双腿有些虚软。
他手里松开人,让宴谪有了喘息的机会。
“……咳咳咳。”粗重的气息,血沫溢出来,秦岸瞧着宴谪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心底就燃起暴戾的暗火。
他清瘦的蝴蝶骨随着呼吸颤动,苍白的脸上沾着血,脆弱得让秦岸觉得稍微吹点风就能要了他的命。
男人眼神狠厉得可怕,快一米九的身高,多年身居高位,压迫感顿时倾泻而下。
“……你,你还记得我?”叫李虎的男人丝毫没有了刚刚放狠话的厉害,哪怕身躯硕大,此刻也显得有些怯懦。
宴谪努力抬头看了一眼,见秦岸在不远处,面色阴狠。
他这次倒是不害怕了,反而还卸下了硬撑着的气,眼前昏暗晕了过去。
有秦岸在他就放心了。
秦岸非常不耐的压抑着怒火,冷笑出声招呼:“李虎,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盗取商业机密,被判三年,今年刚出来是吧。”
眼神骤然狠厉起来,让人心尖震颤:“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再送你进去吗?”
还有旁边站着的几个男人,秦岸一一列举出来他们的罪状,冷冽的声音直接听得几人额头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