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吃着口中果香四溢的点心,不算精致,却胜在口感厚实,叫人吃了不似御膳房那种空洞的精美,有种满满当当的满足感。
放下筷子却说:“不用。”
王有权只好作罢,放下筷子退到一边,又道:“殿下再用些。”
慕容辰低头看了眼,鼻前浮起糕点独有的甜香味。
有点儿像那小骗子身上偶尔萦绕的味道。
他又夹起一块,放入口中,慢慢地吃下后,乏力地往后靠,闭上眼,再次揉了额角。
王有权问道:“殿下可是在为吴王一案烦心?”
慕容辰没说话。
王有权又道:“莲妃娘娘早已仙去,若说涉及也太过牵强,可若是针对赵国公府,倒是能说得通。可……”他皱了下眉,“何人需得以吴王性命来算计国公府?”
闭眼靠着的慕容辰还是没动静,片刻后,却轻‘嗤’了一声。
懒懒开口:“还能为何?一为栽赃嫁祸。二为以饵钓鱼。”
王有权看向长公主殿下,“殿下的意思,有人想要找国公府世子?”
赵元敬自打在李伯爵府算计长公主不成后,便失了行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今的赵国公便如被打了头的乌龟,缩在国公府里,连宫里都不敢进了,早朝更是接连抱病休假。
王有权苍老的脸上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看来这国公府世子身上怕是还有什么计较,要叫这幕后之人故意将矛头针对国公府上。殿下,您要如何安排?”
却不料,长公主殿下摇了摇头,“按兵不动。”
王有权讶异,“殿下何意?”
慕容辰睁开了眼,眼底露出几分倦惫,微哑着嗓子道,“不管他们为何算计,不过一群狗互咬罢了。本宫乐得作壁上观,瞧个热闹。”
王有权了然地点了点头,又问:“那秋日祭……您要做何打算?太后似乎当真准备在秋日祭时替您定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