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姨娘:“”
此时温叶已侧躺在长榻上,手边就是冰盆,散发出的凉意直扑她脸,桃枝又及时端来冰碗,喂了温叶一勺。
红豆的香甜、瓜果的清爽以及那冰凉无比的碎冰沙。
一勺吃下去,顿时间里外都降了温,温叶满足地喟叹一声,那模样,好不舒坦。
不得不说,有人伺候和自己动手,其中感受还真是天差地别。
上辈子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直到这辈子投身这世家大族,才悟过来,解放双手是多么美好的事儿。
常姨娘手里端着云枝递过来的一碗,一勺舀下去时瞥见温叶此刻的神色,结果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常姨娘气呼呼地将冰碗搁置一旁。
温叶闻声,投去目光,不解道:“姨娘这是怎么了?”
常姨娘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或许是见温叶对自己的事始终处于漠不关心的状态,整天捣鼓这些吃吃喝喝,瞧久了心中有些憋闷。
“眼见今年一晃又过去一半,离你明年生辰也就八九个月的光景,你说说你”
温叶的生辰就在三月。
常姨娘有些说不下去了,不过一句话的功夫,眼眶里就蓄满了泪珠,将掉未掉的。
温叶最怕人哭,她又吃了两口桃枝喂的,便让她和云枝也下去尝点,然后缓缓支起懒散的身子,呈半躺半靠的姿势,对常姨娘道:“姨娘这是不相信母亲吗?”
“当然不是。”常姨娘对沈氏那是信任十足,她不相信的是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