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
她和徐月嘉今儿居然穿了同色系的衣裳。
“郎君何时来的?”温叶随口一问。
徐月嘉瞥了一眼她新换的衣裳,道:“一直都在。”
温叶顿了一瞬,反应过来,继续看他道:“郎君在西侧书房?”
徐月嘉“嗯”了一声,便是承认了。
难怪没人进来通报,合着人就在屋里。
不过温叶没那厚脸皮心思多想,觉得徐月嘉是在专门等她。
没瞧见他手里还拿着本书么。
装扮好了,温叶起身,道:“郎君走吧。”
走出西院,将过酉时。
温叶始终落后徐月嘉半步,酝酿了一路的情绪,终于将野出天际的心掰了回来。
她现在已经回了国公府,不在庄子上了。
每每在心底默念这一句,温叶都要无声叹一口气。
行至正院,温叶端直身体,随徐月嘉踏入正堂。
温叶默默扫了一眼,除了孩子们,人俱已到齐,就差她和徐月嘉了。
陆氏面色并无异样,嗓音甚至可以说是很温和了,她道:“这两日,辛苦你了。”
从进屋后,没在陆氏脸上瞧见一丝怒意和不满后,温叶心中就有了另一番计较与成算。
可尽管如此,在听到陆氏说她“这两日辛苦了”的时候,温叶还是差点失去对自身的表情管理。
好在最后稳住了。
温叶道:“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堂内响起一道爽朗的声音:“想必这位就是二侄媳吧?”
温叶寻声望去,约莫是位四十左右的妇人,面盘饱满,眉目神采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