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过才跑出去短短两步立马就被身后飞来的不明物体砸中腿弯,男人惨叫一声,高大的身躯猛地跪倒在地。
江雁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眼神冷的仿若淬了冰。
他拿出手机将裴歌照片递到眼前,踩着那人其中一只脚脖子蹲下身问:“她在哪儿?”
男人眼神闪躲,满脸是汗,摇头道:“我不认识她啊。”
江雁声加重脚上的力道,疼痛使得男人再度发出惨叫,一张脸皱在一起,嘴里直喊饶命。
“我再问你一次,她在哪儿?”
“大哥,我说,我说……”
这里属于酒吧后街,不算太安静,偶尔也有人走过,但那男人张嘴就吼:“救命啊……救命……有没有人……”
然而紧接着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对准江雁声的脖子便捅过去。
江雁声反应已经足够快速,却还是不小心被那锋利的刀尖划破了皮肤,眉骨上方一道细浅的伤口,血珠从那儿慢慢地沁出来,更显得邪肆妖冶。
他起身抬腿,一脚正中那人胸口,那人被踹飞出两米远。
他低头捡起地上的刀,嘴角勾起狠绝的弧度,朝那人走去。
那人躺在地上翻滚,江雁声面无表情地踩住他的膝盖,照旧蹲下身,用那把刀从他衣服割了一块布料下来。
他左手手指捏着那人的下巴,右手利落地将那团布料塞进他嘴里,全过程只能听到男人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