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冷冷地看他一眼,一把推开他,又不偏不倚,一脚踩在他鞋子上,还用力碾了两下。
随后利落地出了浴室。
没几分钟,江雁声走出浴室,只来得及捕捉到那个匆匆摔门而去的身影。
他盯着门的方向愣了一会儿,这才继续去浴室洗漱,冲了个凉,回房间换衣服,然后慢慢地坐下吃早餐。
裴歌一气之下顶着清晨的寒风拦了一辆出租回家。
到家才也才七点半过。
还是莫姨来开的门,见她回来,莫姨脸上堆着笑,忙去拉裴歌的手:“歌儿,你怎么这个时间点回来?”
裴歌看了她一眼,想笑一下,但实在是有些笑不出来。
她跟莫姨说:“莫姨,你忙你的吧,我没睡好,现在上去睡一觉。”
“好,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你醒了再说。”
路过餐厅,被正在里面吃早餐的裴其华叫住。
裴歌这时饶是脸色再难看也只能收起来,她掐了掐手心,转身慢吞吞地走进餐厅。
裴其华喝了一口粥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如常,不咸不淡的,他看了她一眼:“舍得回来了?”
“哦。”她低头,抠着手指。
裴其华放下勺子,看着她略显狼狈的一身,尤其是头发还凌乱着,他眉头紧锁,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出了一趟门回来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裴歌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没眼看,于是低着头,没说话。
“几点的飞机回来的?”
她大概算了算两地的时差,然后才说:“昨天下午的飞机。”
裴其华朝她身后看了眼,又问:“你的行李呢?”
裴歌一愣,想起自己的行李还在那乡巴佬的车子里,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茬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