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看着裴歌:“歌儿,我送你回去。”
“周倾,你疯了是不是?”严欢不满地喊道。
“周少,”柒城挡在裴歌面前,“请你自重。”
裴歌看了柒城一眼:“我头晕,你扶我去车上吧。”
柒城颔首,小心翼翼地扶着裴歌下台阶,“太太您小心。”
望着裴歌瘦削的背影,周倾心里一痛,他站在台阶上叫她:“歌儿。”
裴歌只稍微一停顿,但脚步未停。
“裴歌!”
她闭了闭眼,顿住。
江雁声到时,裴歌和周倾并肩站着,清冷的月光跟微茫的灯光交织在两人身上。
不知道周倾在说着什么,裴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她脸色比竟月色还要白。
江雁声敛住情绪,朝她走去。
柒城低声在裴歌耳边提醒:“太太,江先生到了。”
裴歌顺势朝前方看去,男人着一身黑色,衬衣西裤,身形颀长,目光紧紧胶着在她身上,步子迈得快,仿佛是破开月光而来。
周倾这时候也停止说话,顺着裴歌的目光看过去,眉心打结。
“周倾,今天太晚了,下次再找个时间约吧。”她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严欢,说:“她应该蛮生气的。”
江雁声过来,柒城自然而然地让到一边。
裴歌被他揽入怀中,她闭了闭眼,男人面色紧绷,盯着她额头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