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过他的命。”江雁声及时出口打断她的话。
“真的?”裴歌问。
他点头。
没等裴歌问,江雁声主动说,“你去西图雅那年,他到我身边,对他这么感兴趣,想听具体的细节?”
裴歌摇摇头,“不太想。”
笔记本这一茬岔了过去,裴歌自己倒是搬了笔记本到病床上,就坐在床边看资料。
江雁声被勒令禁止看电脑,禁止看手机,于是他只能看她。
她在看叶华清以前发表的学术报告,遇到不懂的倒也方便,裴歌直接头也不用抬就问江雁声。
一个小时下来,江雁声说的话比她多好几倍。
等他说完,裴歌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立马遇到下一个问题立马就又问他。
他久不回答,裴歌偏头看他:“怎么了?”
“口干舌燥,倒点水。”他指挥她道。
裴歌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额头,“抱歉。”
给他倒了水,女人盯着他的唇,伸出手指将他唇上的水珠抹开,这个动作有些暧昧。
她的食指指尖被男人咬住,裴歌吃疼地皱眉。
江雁声松开牙齿,闭上眼睛:“比看邮件还累。”
“眼睛不累。”裴歌心虚地轻咳一声,狡辩。
她贴心地没再打扰他,自己抱着一堆东西去了外面。
江雁声在里间隐隐约约地听到裴歌又在电话骚扰叶华清,他目光看着纯白的天花板,脑中回溯着杜颂下午说的话。
第二天柒城来医院汇报工作,裴歌在外面严格控制两人说话的时间。
快到点的时候,她警告似地敲敲门,柒城看了她一眼,在江雁声的默许下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