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水好很多,但裴歌嗓子依旧很疼,江雁声让她少说话。
后来杜颂进来看她,裴歌这才恍然刚才和江雁声说话的人是杜颂。
“裴小姐出去拍一趟婚纱照,怎么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他站在床边看着她,口吻里尽是戏谑。
裴歌看着他,嗓子疼,连口都懒得开。
见她不开口,杜颂索性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
她眼神逡巡,似是在找人。
“雁声出去了,让我先看着你。”他说。
裴歌闭了闭眼,又抿了下唇,照旧没搭理他。
杜颂笑笑,也不在意,他道:“裴小姐还在为去年那事生我气呢?出于兄弟情谊……你加我微信那我肯定得告诉雁声喽。”
“你整一百次容,都不是我的菜。”裴歌说。
“……”
“啧,”杜颂摸了一把下巴,“那真是……遗憾。”
裴歌跟他没什么话说,杜颂自知自讨没趣,他起身在病房里兀自转悠。
后来裴歌皱眉,叫住他:“你出去吧。”
杜颂双手插兜回身,挑眉望着她。
“晃得我头晕。”她说。
“……”
杜颂笑:“裴小姐可真会拐弯抹角膈应人。”
见不惯他不直说,非要说头晕。
“裴小姐有没有住过普通病房?”
她看着杜颂,哑着嗓子冷声道:“你实在找不到话题,可以不用说话。”
杜颂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他啧道:“听说你们回来还是坐的私人飞机?我这辈子还没体验过,不愧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