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大局观,不在乎裴氏今天股票跌了多少个点,明天赔了多少钱。
只要裴其华的身体是健康的,她就觉得天不会塌。
裴其华望着在病房里悠哉看书的裴歌,心里又是惆怅又是无奈。
她见裴其华唉声叹气,裴歌没忍住笑:“爸,你叹什么气?”
“以后还想管理公司吗?”他问裴歌。
裴歌仅短暂思考了下,“当然要管,”她冲裴其华眨眼睛:“我得当个女强人。”
“那眼下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嗯……您身体健康,外界传什么都没用。”她说。
裴其华笑笑,说她是小孩子心性。
裴歌不是不明白,她只是不想去明白。
她永远无法做到周倾那样,面对最亲的人去世,不能哭,甚至连脆弱都不能有。
如果通往成功路上这是必须过的一关,那她不过也罢。
……
裴歌不知道那天江雁声跟裴其华在花园里说了什么,之后没两天,裴其华就出院回家休养了。
家里如今也算半个医院,裴歌没多说。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裴其华和江雁声达成一致,回家后的第二天裴其华就出席了一个公司的重要会议。
当然,他是以线上的形式出席,当天还在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
镜头下,裴其华脸色看起来还不错,讲话中气十足,与外界传的判若两人。
他给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舆论风向瞬间转变。
这天下班前,杜颂推开了江雁声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