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眠说的对,他们早就变了。
他早说过,裴歌是一颗定时炸弹。
她不炸了自己,也要把江雁声给炸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线,但手上却有条不紊地将所有的东西都复原,杜颂拿着文件匆匆走出办公室,眸底冰雪燎原一般。
脑子里自动计算着,最后快速地生成一个主意。
他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
……
顾风眠车祸骨折,手术做了一个多小时,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后期好好养,骨头也会愈合,不会有什么影响。
闻言,江雁声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抬手掐着眉心,只短短一个瞬间,他转身朝着走廊那头的电梯走去。
有护士跑出来,叫他:“哎,病人家属,请去五楼签字……”
但男人步履极快,早已经消失在她视线里。
他本来打算直接回半山别墅,但是心里惦记着她那颗鸽血红宝石钻戒,于是又直接驱车去了公司。
晚上十二点不到,路上车子不多,他一路疾驰,没花多少时间。
一路到办公室,直到在抽屉里发现那枚鸽血红戒指,他揣进兜里,本想连同文件一起拿回家。
办公室里没开主照明,四周昏昏暗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