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的年终奖上到高层下到一线,都是别的企业的好几倍。
于是很多人又对这个疯子改观,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除夕的前一天裴氏开始放假。
江雁声照旧加班到深夜,柒城被他特许早点离开。
那时候临川的cbd人不多,天空阴冷,他穿着大衣走出大楼,走出了几十米才觉得自己应该开车回家。
林清再度拦住他的去路,她红着眼睛望着他。
江雁声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面无表情,那双眼睛依旧一团幽深,里头积攒着化不开的阴郁。
他不说话,但也没转身就离开。
林清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她朝前走了一步。
他的保镖在林清距离他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出现挡住了路。
江雁声拨开了这人,林清抬头仰望着他,问:“歌儿到底去哪儿了?”
他眉眼间是浓得散不开的倦怠,眉眼到挺直的鼻翼都被罩在阴影里,眼眸眯了眯,他想说她在家里,但张了张口,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一直不给我电话,江董,我很害怕。”林清低下头。
他抬头看向天空,黑沉沉的天幕,沉重又压抑。
他忽地说:“我也很害怕。”
没人知道他在怕什么,林清被这句话整得莫名其妙,但江雁声再没给她开口问话的机会。
保镖强势地挡在她面前,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逐渐融进了明亮的灯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