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受控制地嘤咛一声,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暗淡的室内,依稀能听见外头客厅壁炉里火星子的噼里啪啦声。
他抱紧了她,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裴歌眼角挤下来一滴眼泪,搂着他的脖子,委屈又难受地控诉:“疼……”
他却笑得痴痴:“活该你疼。”
“你为什么突然生气?”
江雁声没搭她的话,开始连她的意识也要一并给剥夺走。
虽然两个人那个次数多到已经数不清,但对于这具身体来说终究才第二次……
她在他稍微放松的间隙,大口呼吸着,软了态度,求饶:“江雁声,咱们的关系才刚缓和,我们慢慢来好不好?来日方长——”
“小别胜新婚。”他吻在她锁骨处,拒绝她的示弱:“不行。”
裴歌咳嗽一声,神经都快被扯断了。
……
外头的烟花盛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一切归于平静。
她躺在他怀里,半阖着眸在休息。
两次对江雁声来说还远远不够,但她却撑不住了。
外头天色隐隐泛起暗蓝色,再过不久天都要亮了。
浑身骨头都是酥的,她有些委屈:“我只是问问你后来莫姨怎么样,你犯不着这样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