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你准备怎么跟他说?”
“反正他会答应的。”
“我爸爸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我之前在他表现得那么讨厌你……”
第442章 迟则生变
“可裴叔说你从来没有如此讨厌一个人,这不也是一种特殊么?”他挑眉反问她。
裴歌皱眉:“你这想法还蛮特别的,”她忽地眯眸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以前将你推开都是在跟你玩儿欲擒故纵的游戏吧?”
男人静默地盯着她。
裴歌闭上眼睛:“你知道我不是在演戏就好,我是真心祝福你和——”
后来江雁声再没有给她说出那个名字的机会,她的声音都变成了呜咽。
倒是没有再来一场,她身上还都是他弄出来的痕迹,腿心也疼。
只是一个漫长的亲吻之后,裴歌就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做那件事是耗体力的一件事,两人又说了将近一夜的话,她早就困了。
江雁声放开她时,裴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下,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晚安。
而江雁声心里却澎湃得无法入眠,他起床开窗抽了半根烟。
寒风料峭,当他意识到烟味和透进来的风可能会让她不舒服时他忙灭了手里烟。
又等了一会儿将味道散得差不多了,才将窗户关上。
来佛罗伦萨是裴歌定的行程,江雁声走得匆忙,国内还积了一堆的工作。
柒城已经将重要的事项发给了他的邮箱,他处理了紧急的十几封邮件,又打了几个越洋电话,时间走到早上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