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叉起一整个芒果班戟塞嘴里,鼓囊着嘴问谢颜颜:“上午你怎么会在小操场?”

“刚好路过。”谢颜颜说得很平淡,其实是课间她习惯性地望窗外,看到樊月满脸不情愿地被小茜拽着往出走,她不放心地跟了过去。

樊月“哦”了一声没再深究,又问她:“你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所以去找的他?”

谢颜颜将舀西米捞的勺子放下,见樊月神色如常才说:“他以前追过我,现在又追你,我觉得这人不靠谱,去警告过他。”

“啧啧,渣男!狗东西!”小茜将碟子里最后一个班戟当作于明轩,拿起小叉子狠狠一顿乱戳,戳得里面的奶油直爆浆。

要男人干什么啊,有闺蜜和姐妹就够了!这个念头莫名冒了出来,樊月举起手边的果汁对为她感情问题操碎了心的两人说:“让你们担心了,我真没事,从今以后我心里只有宁远哥哥,别的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小茜举起奶茶杯凑过去,“就是,有宁远哥哥就够了!”

谢颜颜也端起水杯,撇起嘴角无语道:“幼稚……”

第二天是周六,樊月端端正正坐书桌前看镜子里自己的新发型,从小她留得最短的头发就是齐刘海的妹妹头,头一回剪这么短,后颈空落落一片的感觉还不怎么习惯。

昨天傍晚到家时,樊世诚见到她一愣,谢蓉紧张地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樊月又将剪发明志专心学习的决定宣布了一遍,他们才半信半疑地相信了。

看够了镜子,樊月将视线挪回到桌面的课本上,在这干巴巴坐了俩小时了,书没翻过去几页,倒是出去上了两次厕所,喝了三次水。

今天天气真好,夏日的阳光暖而不烈,风吹得窗外的树枝微微摇晃,多么适合逛个小街,看个电视,玩会儿手机,总之这天气看书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