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没事,我只是本来就胃里不舒服。”谢颜颜回得很轻。

“不舒服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还硬拉着你跳舞。”樊月更自责了,后悔自己拉她去酒吧。

谢颜颜长发的发梢还滴着水,担心她着凉,樊月进卫生间取来毛巾,踮起脚覆在谢颜颜头上帮她擦干头发,嘴里还念叨着:“都怪我,我太粗心了,都没看出来你不舒服。”

毛巾将成滴的水吸干,樊月又去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谢颜颜垂下头由她摆弄,但她太高了,樊月举着吹风机的手一会儿就麻了,她将谢颜颜带到床沿坐下给她吹发顶。

樊月的手很轻地拨弄着发丝,谢颜颜突然按下樊月的手,吹风机的嗡嗡声停下,樊月目露疑惑地看着她。

“我刚才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谢颜颜低声说。

“没有,是那个变态太恶心了。”

谢颜颜垂着眸,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勾绕着吹风机长长的电线,然后抬眸看着樊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吗?”

之后,她讲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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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塑料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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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颜颜跟着妈妈搬来研究所家属院,那时她和樊月已经不在一起玩了,有天家里停了电,谢蓉查看电表确认还有电费,邻居来看了也没找到原因,有人告诉她可以找所里的电工来帮忙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