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很快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垂下眼问:“他们是一对吗?”

“嗯。”谢颜颜点头,“其实我也才知道,这毕竟是别人的隐私,但因为和段飞羽有关,我还是问了下衡哥。”

“衡哥说他和白蕊大学时交往过,后来由于一些事情分手了,没想到几年兜兜转转后又重逢了。”谢颜颜很轻地叹了口气,“虽然他俩还没有重新开始,但复合应该是迟早的事。”

“那段飞羽他……”樊月问。

“我担心段飞羽不知道这件事,一直浪费时间和感情,所以侧面打听过,他说他清楚蒋衡和白蕊的事,可是放不下,如果他什么时候能爱上另一个人再说,这之前他只要能呆在蒋衡身边就好。”

原来爱一个人会这么卑微。

樊月大慨为这件事很失落,谢颜颜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逗一只不开心的小猫,“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不用为他伤心,走上这条路就难免如此。”

樊月轻微地点了下头,想起什么,转了话题问她:“你腿怎么了?”

下午的训练她看得很认真,做高抬腿动作时谢颜颜的眉头狠狠皱了下,表情显出痛苦,想来是哪里受伤了。

樊月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有时又挺细腻仔细,谢颜颜心里涌出别样的感动,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我没学过跳舞,以前没拉过筋,训练强度大,动作没掌握好就容易扭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