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季宛轻声开口,语气波澜不惊,“倒也不失为一种处事智慧。”
房间里恢复安静,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明亮起来,空气化?作透明罩子。
两个?人的手?松垮交握。
……
日落时分,绚烂铺满天际,被称为熙城之眼的摩天轮缓缓转动,有传言一起去过这里的情侣都会分手?,秦霄和季宛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听过这种说法。
秦霄从?背后?抱住季宛,两人在高处透过座舱玻璃俯瞰,飞鸟展翅掠过平滑如镜的湖水,滑向远处姹紫嫣红的高楼。
晚霞越是与夜色相接处,越是梦幻而柔顺,身处这般境地里的人,性情似乎也恢复到最柔软的一面。季宛往后?放松地靠,安然?地倚在秦霄怀里,嗓音和煦。
“……我本来是有点恐高,做交换生的时候逼着自己考了飞行驾照,硬把恐高治好了。”
秦霄记得有张照片是季宛和符景焕在直升机旁边拍的,但现在想起来已经没什么感觉,只低头亲昵的嗅着季宛耳边的长发,声音低婉:“何必为难自己。”
季宛轻蹭秦霄的脸,“前两年不小心骨折了,在医院碰见个?飙摩托车进来的大叔,他跟我聊天,劝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劝我追求刺激,让我考个?摩托车驾照,加入他们摩托车队。”
“他问我说,你长这么大经历过最刺激的事情就是骨折吧?我说,开飞机算么?在加拿大开过。”
两人低声笑出来。
高处晚风清凉,与另一个?人相贴的温度令人安适,季宛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手?掌一展开,秦霄目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