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被冰雪冻麻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被人拿火刀捅了一把,被寒冰封住的血液,随着滚烫的刀尖一点点融化,溢出,那鲜红色的液体,是生命的颜色,是暖的,是可以流动的……

季晚卿垂眸,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点了几下。

岑夏的意识被带回来些,随即目光也变得亮晶晶,她说:“姐姐,我今天可以出院了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看我们的猫猫啊?我想回家!”

她的话总是那么随意又暖心,季晚卿听到“回家”二字,心里像灌了蜜似的,甜丝丝的,她抬头,宝石般的眼眸望着她。

——猫猫?你是说山卿么?等会儿让唐少云送过来!

山卿二字她打得很慢,像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

岑夏直到现在仍然无法接受季大小姐,用那么卑劣的手段逼迫自己给那么可爱的小猫取了那么怪异的名字,偏偏这个人还那么执着地在她面前一遍又一遍地炫耀,不得不说,此时此刻,要不是季大小姐还病着,要不是季大小姐刀子眼太过强硬,她真的有想把她压床上,狠狠打一顿的冲动。

二人相互闹腾了一会,季晚卿拿出手机,给唐少云发了消息,昨晚的第一波,她知道是季妍卿的手笔,而第二波,应该是有人想借季妍卿之手将她们赶尽杀绝。

她自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岑夏不可以,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对她好的人,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行,所以从此刻开始,她突然想要回季氏接班人这个身份了,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保护她,只有这样,才可以将那些有心害人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权力与地位,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令人畏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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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妍卿大清早去医院探访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季夫人耳朵里,她的目光里始终含着柔和的笑,语气温软而缓慢:“妍卿这孩子啊,还真是随了邵家那情种的劣质基因呢,居然对一个贱人的孩子这么地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