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巧颜烂漫活泼的一张脸,裴约素突然产生了自我怀疑:我真的有那么迟钝吗?竟沦落到需要小女孩教习爱情。
可是真正促使裴约素进行自我反思的却是巧颜的另一句话,多少世家娘子盯着她的心上人呢。
不行!刘侍郎是我的!谁也不能抢去。
于是,裴约素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要送刘侍郎什么礼物,才能弥补自己先前的迟钝。这一想,就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翌日,刘若竹看到裴约素眼下一片乌青,还以为是她生病了,忙关怀备至道:“裴小娘子若是今日身子不适,咱们就改天再去吴家。”
“不不,我只是,我只是没睡好。”裴约素否道。
“没睡好?为什么?可是这案子让你起梦魇了?那回头,我叫人开些安神的药送到县衙去给你。”刘若竹认真地说。
裴约素避开了他的目光,只催促他前行,心里思量着,巧颜的话是真的,刘侍郎时时刻刻对自己体贴关怀,可是自己却什么都不曾做过。这样一想,心中又觉愧疚。
吴家很是好找,街坊里挂白幡的一家便是。
入了内,却没见几个人,来迎接他们的,是秀娘。
“你们来了。”秀娘一身麻衣,对他们的到来一点都不吃惊,“相公和其他人都出去发丧了,只我守着灵堂。”
“发丧?我记得,沈氏是孤儿来着。”裴约素奇怪道。
“从前的孤独园里,总有些她的故人。若不然,她得多孤独地上路呢。”秀娘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