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钟岄便后悔了,觉得在别人一考完就问科试的行为不是个好行为。
听到钟岄的声音,沈沨抬眼与她对视,又垂下了头,笑道:“多谢岄姐姐关心,应当是不错的。”
两人皆沉默下来。
九日未沐浴,文逸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文姝捂住鼻子嫌弃地向后退了退:“文逸你赶快回去收拾收拾你自己!也不怕熏着我们。”
“哪有?”文逸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话音未落便一阵恶心,引得文姝扬起一个笑。
文逸冷哼一声,拉着沈沨上了马车。
二
文逸和沈沨骑马并行缓步在茵茵草地上。微风拂过两个清风朗月的少年郎鬓角的碎发,吹得两个人衣袂翩翩翻飞,吹散了两人的心浮气躁。
“考完了确实应该游山玩水放松下心情嘛,”文逸伸了个懒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话音刚落便转头,满脸无奈看着身后同样骑着马的文姝与钟岄,“可娘为什么要让你们盯着我们啊。”
“你当我们愿意来?”文姝不耐烦地骂了句,“要不是你前几天与你那些同窗出去吃酒,信誓旦旦说你肯定能中举,惹得现在整个永安城都知道了。”
“爹娘宝贝你,怕你们走在路上一不留神被人拉去当女婿,才派我们看着你们的。”
“当女婿?”文逸一时失笑,“区区中举算什么?我文小爷以后可是要登阁拜相的人,到那一日,难不成整个北昭的人都要来嫁女不成?”
“你还夸口。”文姝瞪了文逸一眼,“如今还未放榜,你可积点口业吧。”
转眼看到一边谦逊有礼的沈沨,文姝气不过:“你看看人家沨哥儿,这才是举人老爷该有的样子。”
听到文姝唤自己,沈沨回过神,连忙拱手揖礼:“姝姐姐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