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年,跟阿娘回屋。”钟岄唤着阿年。
“我堂堂文老板来看你,怎么连面都不让见就要回屋?”文姝笑着反问。
钟岄一愣:“文姝?常欢,快去看看门外的是谁。”
文姝笑出了声:“我,文姝,开门!”
常欢忙开了门,心里一喜:“姝姑娘!真的是姝姑娘!”
文姝进了门,朝屋门口的钟岄与阿年一笑:“钟娘子如今是金贵了,我来连门都进不了。”
“姝姨母!”阿年眼中尽是喜色,却还是规矩给文姝请安,“沈同尘给姝姨母请安。”
“乖孩子,到姝姨这里来!”文姝朝阿年招了招手。
阿年瞧向钟岄,得到钟岄的默许后,欢快地扑到了文姝怀中。
阿年本就玩儿累了,吃过午饭后,文姝陪着玩了不到一炷香,便去午睡了。
钟岄与文姝得了闲,坐到内室喝茶。
两人坐定,常欢上了茶。
文姝扶了扶盖子,瞧向钟岄:“说说吧,你与沈沨,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沈沨的名字,钟岄又红了眼睛。
文姝的笑敛了敛,上前抱住钟岄:“没事的。”
“他怎么能,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他连问都没有问我,商量也没有商量!哪有这样的道理!他凭什么!他拿我当什么?”钟岄朝文姝哭诉着心里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