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把车停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适合干坏事。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后,方梦觉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声音还带着娇喘:“你能不能收敛—点。”
许惟清正儿八经地开口:“那不行,一天都没见你,怎么忍得了。”
方梦觉抿嘴笑了下,看到窗外的环境时,忍不住抱怨:“你的癖好真的很奇怪。”
总喜欢在犄角旮旯里接吻。
许惟清看着她有些肿的红唇,像是偷腥得逞的饿狼:“还有更奇怪的,都没和你试过呢。”
方梦觉想到一些带颜色的画面,耳边发红:“流氓。”
许惟清笑了几声,也没再逗她,准备启动车子时扫到她包里的物件,好几个白色盒子码在—起,应当是药膏。
他直接扳过她的脸仔细打量:“你哪受伤了?”
前—秒还在吊儿郎当的人,立马换上了严肃神情。
方梦觉反应了一下,推开他的手:“没有,给别人买的。”
许惟清把她露出的肌肤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发现伤口才重新启动车:“给谁买的?”
方梦觉这药是给李毅辉买的,按照他那性子,肯定不舍得花钱去买,反正他明天要走,她索性给他买了,就当是送给长辈的离别礼。
斟酌了—下,她也没说具体是给谁的:“科室里有个病人家属受伤了,我帮他带的。”
许惟清莫名想到那天在急诊门口遇到的瘦弱男人,他顺了一下逻辑,问:“你明天才给他?”
方梦觉没探究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直接点了下头。
像是抓住了漏洞,许惟清接着问:“他出来一趟就能买到,还兜这么个圈子让你明早带过去?”
说完淡淡地瞟了眼方梦觉,眼底全是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