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铃兰不要的要扔给咱眠眠?岂有此理。”
“还敢说媒婆给眠眠说的对象肯定没给月铃兰说的好呢,说这种话也不臊,咱眠眠哪儿比月铃兰差了。”
“连月铃兰都不愿意嫁的人家,还妄图让咱家眠眠嫁呢,做什么春秋大梦!”
……
“好了好了。”王家安拍了拍陆娟的肩膀。
“我知道你气,我也气,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咱就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今天也幸亏是咱俩在,要咱俩不在,眠眠保不准就被她二叔二婶逼着嫁给那陆珩了。”
“说的是啊!”后知后觉的陆娟拍了拍胸口,“好险啊,那月铃兰死活不愿意嫁地问题男人,怎能让咱家眠眠嫁呢。那接下来咋办啊?要不咱把眠眠接回喜风生产大队?不管咱现在处境多糟糕,总好过让眠眠留在她二叔二婶家吧。”
“你怎么还提这事儿?今天不是说了吗?那不行,咱俩的身份会连累眠眠,秦老师的女儿跟着秦老师一起被下放,上个月被批·斗,差点死了,咱不能让眠眠去冒这个险。”
“对了,不是还有她三叔三婶啊,刚才她三叔三婶不是说要眠眠和他们一起生活吗?我们怎么气糊涂了把这事儿给忘了啊。”陆娟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王家安摇头。
“不行啊,你就那么信任她三叔三婶?万一她三叔三婶和她二叔二婶一样……”
“不一样!”月眠抱着怀里的零食摇头,“三叔三婶人可好了,他们和二叔二婶不一样!”
“好好好,你三叔三婶是好人,舅舅信了。眠眠,外头冷,你先进屋去,屋里头那些好吃的,你多吃点。”王家安支走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