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和社员们也知道月眠这些年受的委屈,这会子都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帮月眠。
“月铃兰,我看装的人是你吧,你要是真觉得陆家好,为什么要把这段婚事推给月眠?”
“可不是啊,你在这里说得好听说陆家对月眠好,那你怎么不嫁?”
“当初是谁闹得要死要活的,怎么样都不肯嫁到陆家的,是谁一家子到月眠跟前逼着她替嫁的,你现在到这里来是来月眠笑话的吗?”
“什么都不说了,有本事你回去和陆家说你嫁啊!别让眠眠帮你受了委屈还来欺负眠眠。”
……
“我……你们……”。
月铃兰一家三口都气得差点内出血。
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口,他们也说不过,留在这儿还要被骂,于是只好气呼呼地走了。
知青社员们留下来安慰月眠。
“眠眠,这都是命啊,摊上那样的二叔二婶,你也没办法,有时候真的不能不信命,你嫁过去后就忍忍吧。”
“很多婆婆和小姑子都不好相处,咱做媳妇的,就得大度。”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长得乖巧漂亮,说不定你婆婆和小姑子们也会不由自主让着你的,我瞧着你都想照顾你呢。”
……
这些宽慰的话,月铃兰一家越听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