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红,你这对你你儿媳妇也太好了,会把她给惯坏的,我看你们都不如我,我才是能把儿媳妇管教得好好的。”
“我们家娟儿那不是怀了身孕了吗?对孕妇自然是要好一些了,她怀的毕竟是我们家天明的孩子,你说天明被下放到乡里,成日都见不着娟儿,要是我们不把娟儿照顾的好好的,他在乡下也不放心。
春丽姐,你儿媳妇是没怀上身孕,所以你不懂我们这种感受,等到他们有了,你就理解了,保不准,你做得比我还周到呢。”
毛春丽听赵秋红这么说,就有些恼火了。
“别跟我提这个了,我们家那两个就是两个不下蛋的母鸡!同样是和自己男人两地分居,怎么你们家雪娟就怀上了,她们就怀不上,真是吃白饭的!
但秋红你也别把话说得这么绝,你们家雪娟也就是这两个月性子好一点,以前她是什么样的人,她有多看不起你们家人,你又不是没经历,你对她太好,会把她给惯坏。
不信一会儿你
就看看陆家那新媳妇,十指不沾阳春水,做儿媳的竟然让自己婆婆伺候着,你说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呢?”
“陆家的小媳妇,你是说小月呀,是那个吗?她不是在洗衣裳吗?”赵秋红往院子里看了看,只看到一个面生的姑娘,还是在陆珩家的水龙头下的,那必然就是月眠了。
月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向赵秋红。
是一个慈眉善目,看着就很和气的婶子,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了,又穿着比较朴素的衣服,头发也是剪成了齐耳的短发,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她的五官很漂亮,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
做娘的这么漂亮,那方天明就没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