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芳你看吧,这个价格的鞋子在我们信托站都能够买到一双没有开胶没有破损的二手鞋了,谁会拿来买这种臭鞋子?哪怕是要买这种臭鞋子,人家顶多出个几分钱,咱也不能够亏本的卖,要是亏本了卖,我们信托站要怎么运营下去?
而且陈向好和刘桃红可不止买了这么几双臭鞋子,我们用麻袋提过来的,只不过是她们采购回来的少部分,她们整整买了十大袋子那么多,你说这些鞋子我们要怎么处理?”
“要是用低于采购价的价格卖给老百姓吧,要是有老百姓买,那也算是你情我愿,可是这样我们信托站得亏多少钱啊?
要是用高于采购价或者说等于采购价的价格卖给老百姓,那我们信托站不就成了欺骗老百姓卖不好的东西的骗子站了吗?”
“这些臭鞋子放在我们信托站,怎么处置都不好,这都是陈向好和刘桃红闯的祸,陈向好和刘桃红就是你找来的人!你说吧,这要怎么办!”
……
李副主任和信托站的其她人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丁玉芳。
“陈向好和刘桃红呢,她们人在哪儿?”丁玉芳问。
“还能在哪儿啊?在医院啊!”
“在医院?她们俩在医院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吓晕过去了,知道自己闯祸了,承受不住,直接吓晕了。
真是两个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乱采购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她们胆子这么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