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们一直都在看热闹,突然被点名,一脸莫名其妙,陆风还红着一张脸。

“这些社员习惯了欺负张家人,他们狼心狗肺,他们没见过世面,他们没知识没文化。你们是城里来的,你们上过学,你们都是知识分子,难道也这么不明辨是非吗?”

“就是!”陆霜在一旁帮腔,陆风说的话,也是他想说的。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张家是被欺负的?你们就这么心安理得和这些社员混在一起,这么眼睁睁看着好人被欺负也不站出来哪怕帮说一句话?”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这群知青,和这些狼心狗肺的社员在一起久了,也变得是非不分了!”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们!”知青们被骂,心中自然不爽,便有人骂了出来。

接着别的知青也纷纷跟上。

陆风陆霜太会打架,又豁得出去,打是打不赢的,可是说谁不敢说?

“大队长来了!大队长来了!”

不知道有谁喊了声,打断了双方的骂战。

一个五十出头,干瘦干瘦,一脸皱纹的男人在几个年纪相仿的社员的簇拥下跑了过来。

把张家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围住,或看热闹,或骂张家人或陆风陆霜的知青社员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虽然骂战暂停了,可李大队长的到来,让刚才骂张家和陆风陆霜的人多了一些底气,腰杆子都伸直了。

“张春霞,听说你一回来就和大队的社员知青闹矛盾?”李大队长刚刚走进张家的院子,板着脸就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