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徐晏明意识到她在顾左右而言他,假模假式地清几下喉咙,耍起心机厚颜无耻地笑说,“所以我很需要你的照顾,你不搬回家住,那我就只能留下来住了。”
“不行,我有事要做,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待几天。”
许园毫不留情地拒绝后关上衣柜门,嘀咕着说家里好像有感冒药,转身便去找药了,结果还真找到几包感冒药,她顺手拿到厨房,准备烧壶水。
徐晏明跟过来,看她按下电水壶开关,伸臂勾她的腰,向她打包票说:“我保证不打扰你,你尽管做你自己的事,不用管我。”
许园不同意:“可是你在的话,我会分心的。”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留下来试试看。”
“徐晏明,禁止耍无赖!”许园感觉徐晏明有点烦人,虎起脸凶他,可顿时又觉得自己有点过了,连忙追加一个笑脸,双手勾上他脖子,灿若桃花甜滋滋地哄他,“老公,你乖一点好不好?”
徐晏明摇头叹气,垂眼瞧着面前人,觉得面前这人他是再也惹不起了,想说行吧我走就是了,没想到许园却忽然亲了过来。
这次他没躲,唇舌深入浅出地与她纠缠好半晌,问她:“不怕被我传染么?”
许园笑嘻嘻地又亲他一下,然后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唇角,那模样像个嗜血的女流氓,过后文绉绉地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徐晏明一下子就被逗乐,反正已经亲了,该传染也已经传染,他再无顾虑,一把扯掉眼镜,手按着许园的后脑勺,重重地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