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口子吃了早饭又出门干活去了。
愁绪未解的霍不丢,看了一眼墙上挂镜中的自己,一头齐腰长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于是,她拿起了电视机旁的剪刀,直接一咔嚓把它剪了。
等两口子干活回来,见到堂屋做作业的闺女,早上还好好的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变成了披肩长度,惊讶极了。
“丢丢,你的头发怎么剪了?长得多好啊!”廖柳香觉得很可惜,小姑娘的头发蓄可久了,又粗又黑还没有分叉,怎么就剪了呢?
“洗头发太麻烦了。”霍不丢回。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把它剪了,或许是剪发明志,要更加认真学习。
“没事,剪了就剪了,反正还会长的。”霍文生笑着接话:“这样也好看,我闺女怎么样都好看。”
“是好看,就是太可惜了。”廖柳香说。
等下午两口子再回来,披肩发,又变成了狗啃的鸡窝头。
闭上眼睛剪的时候,金手指出声制止:“丢丢,你小心点,别伤着自己。”
“嗯嗯,我知道的。”所以,贴着头皮剪了。
下手干脆利落,事后不敢照镜子。
霍文生前脚进门,又收了回去,他是不是眼花了,自己闺女变成了男孩?
“你干什么?好好的走着又停下?”身后跟着的廖柳香,差点撞上了他的背。
“你自己看。”霍文生咽了咽口水压压惊,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