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空闲的时间,温濯全都耗在了画室之内,只是没什么灵感,她照着几张风景照片,画了几副风景油画,温泽的门铃声响起时,她将画笔随手甩在了一旁。
不知道是什么人说过,不狂野的画家不是真正的画家,她画画,不喜欢污渍,总要在自己情绪发泄之后,清理干净。犹如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来,你最近过的不错。”
温濯笑起来,问他:“怎么看得出来?”
“面色不错。”
他大概不知道,她刚病了一场。
温濯也没解释,她这人心绪敏感,唯独对温泽,不算犹豫,总是直来直去,“你忽然想见陈时祈,是因为什么?”
“阿濯,有些事情,不必都问清楚的。”
温濯这人什么样,温泽都喜欢,即便有不高兴的时候,他都记得这是他妹妹,打小到大看着长大的人。但这不高兴的时候,就包括她这份聪明劲。
“你让我牵线搭桥,却不让我知道。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
温濯盯着温泽看,只见他抿着嘴角,沉默不语。似乎是逃避般地,都忘记了,她不许他在她面前抽烟的规矩。
他摸了摸自己的衣兜,从口袋里将烟摸出来,另一只手顺手便去摸火机。温濯静静盯着他,随后走近他,不动声色地从他手中把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别在我这儿抽。”
一向温温和和的温濯倒是有点脾气,温泽啧了一声,也作罢:“你丫只敢跟你哥我在这儿发脾气。”
见他不回答,温濯便换了个问题问他:“爸妈知道吗?”
温泽说:“不知道。”
温濯眼睫颤了一下,也没再问了,她猜了个大概,只是提醒温泽:“别太失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