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剑不清楚是来自地府的封印本就凶狠还是府君故意让她受罪,总之那封印之痛如同将五脏六腑置于地火之上翻烤,又像一根根抽取着周身筋骨,直到痛得昏死过去。
醒来时,她正被好友冷仙君书玉照顾。这才得知是逸一许下五百年内必救回寒诺的承诺才换得府君开恩。
君书玉又取来两面镜子,司剑这才看到自己的背后开出了妖冶的彼岸花。
“这就是府君给你的封印。五百年期满前,花瓣会慢慢凋零,直到最后一片花瓣落下封印才会解除。据说,每一片花瓣的凋零都会带来撕心的疼痛。这是府君对你的报复!”
司剑笑笑,“往后的五百年,世上就无剑仙司剑了。我在凡间的时候托在一户姓尚的官员家中,还记得因为重男轻女家中的老人给我取名为轻。既然回归凡身,就还叫这个名字吧!”
从此以后,剑仙司剑在仙界消失了五百年,留下的是忘川河畔手捧绝迹的追魂使尙轻。
每一个漆黑的夜晚她游走在凡尘的大街小巷,追捕那些不肯向宿命低头的游魂,然后带着他们向着地府很慢很慢地走去。只因为她期待着阴阳界前的最后一个回眸能撞上初升的朝阳,哪怕只是天边的一抹红晕。
近五百年的黑暗和寂寞,曾经率性洒脱的她眼神里开始有了犹豫和沉寂,虽然偶尔还会想起月老对自己说过的话,心中却早已没了当初的激荡。
直到那个寒冷的夜晚被他从血泊中抱起,朦胧中抬眼看到那张阔别已久的脸。
……
尙轻看着逸一,以他的聪明才智真的看不出自己的心思?怕不是不说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