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说谎大可扯到那些已经故去的夫人身上,为何偏偏指向如今地位最高的淑妃就是他口中的江夫人?”荼蘼强势反驳道,“咱们从头理理,看看当年母妃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化羽想了下,说道:“其实,这世上不止人类一种生命,存在就必定有其原因。天地之大可以包容接纳,我们也该如此。”
“你不用拐弯抹角安慰我,我早就知道母妃并非人类。我凭什么天生异能?父皇为什么把我养在城郊最偏僻的地方?
还有那些传言。所谓传言未必就是子虚乌有。或许母妃不是他们口中的妖物,但至少不是凡人。
退一步,就算母妃真的是妖,我所关心的也只是她做过什么。如果她不曾伤害过任何人,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那她是人是妖又有什么关系?”
化羽惊讶地看着荼蘼,觉得自己完全不曾认识这个女孩儿。她有思想,有判断,有主见,抛却公主的身份不谈,单就这份坦荡胸襟就不像这个年纪的女孩儿该有的。
“喂,你这个眼神是怀疑啊还是鄙视?”
然而大多数时候,她的言行真就是个孩子,纵使那分深藏的心机也抵不过天的眼神。
化羽不由乐了,“没有鄙视,也不是怀疑。好,我就帮你理理思路,也不枉走这一趟。”
于是,化羽帮着将所有零散的信息拼凑整理,也渐渐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云妃有了认知。
她有着倾国之容,而且精通音律,善歌舞,所以深得当时芮王的宠爱。姬妾之间因此猜忌争斗便再正常不过了。然后,先皇游幸江北驾临芮王府,这些只要查一下内宫记录便可知晓,想来也不会有错。
关键就是先皇驾临之日,传言云夫人曾与某晚主动要求献舞,有内侍宫人亲睹云夫人夜半入先皇居所,黎明前离去。此后,芮王对云夫人便宠爱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