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光一愣,忙起身迎道:“神君怎么来了?”
北沧瞟了他一眼,“这么见外?连声五哥都不稀罕叫了?”
献光见北沧似有不悦,于是往回找补,“哪里。这里毕竟是属衙,谈的也是公事。出了仙武司我们当然是兄弟相称。”
“你小子,还是这么刻板。”北沧用手指了指献光,他听出献光的言语一半是为解释,另一半却是在告诉自己如果不是必要的公干最好不要开口,于是不免笑了一下,
“你也说了,这里是仙武司,不是谈私事的地方。我呢,也要赶着去司水衙交接,就长话短说。老十啊,你治下可得紧一点喽,别让一些歪风邪气误了天庭卫的名声。”
“歪风邪气?”献光立刻紧张起来。天庭卫何等要职,若是风气出了问题那还了得?献光的弦立刻绷了起来,“究竟哪里不妥,还请明示。”
“刚才出去的是剑仙吧?叫什么来着?”
“司剑。怎么,是她出了什么问题?”
“哦,也不是。司剑,咱们帝君挺看重她的?”
献光不懂北沧所指,于是据实说道:“司剑本是下界仙界的上仙,帝君令其天庭当差,指派在我座下,一切都是按章程来的。”
“章程啊?是帝君的偏爱还是她真的能干都不重要。可要是天庭卫的心思不在尽忠职守,而是想着——不妨跟你实话实说,我方在天门处可是开了眼界。”
北沧于是将那两个守门庭卫的对话加油添醋地学了一遍,说罢甩甩袖子,“行了,我也是有一说一,要是说错了,就当我爱管闲事。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司水衙报到,就不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