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化羽不知,自己的一句“不懂”反而深深刺痛了司剑。在司剑看来,相知才能相爱,他们之间既已互通情义,便应该已是知己。她以为化羽会无条件地相信自己就像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义无反顾站在他那边一样。而他居然说看不明白,不懂?
那时的司剑纵有千言万语也无力理论,于是愤怒地丢下一句:“既然不懂,那就没什么好说的!”然后径直走出姻缘殿。
迎面而来的月老看着屋里屋外两团煞气,一脸的惶恐和疑惑。
那一晚,暮光神君拉着化羽在无事殿喝了一夜的道别酒。
翌日,正值天庭朝会。
清晨,化羽揉了揉脑袋,看着无事殿一地的空酒坛,抬手推了推一旁的暮光。暮光抬起头,迷离地扫了化羽一眼,
“天都亮了。那我得回屋好好睡上一觉。”
“今天不是大朝吗?”
暮光晃晃悠悠地起身,恍恍惚惚道:“我醉了,去不了了。”说着已经朝里面走去。
暮光可以任性不参加朝会,化羽却没有这样的资本。他离开无事殿,寻了一处清池一头扎进去醒了个酒,而后整理干净前往镇妖司报到。
镇妖司虽为仙界六司之一,却显得门庭凋敝,化羽嚷了好几声才跑出来一个小仙差应话。
“我是新来的执正,我叫——”
话未说完,那仙差已经应道:“仙上里面请。”
化羽跟随仙差走进镇妖司内,从歪斜的桌椅和无人打扫的样子就知道这里已经许久没人办公了。
“那个,掌事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