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羽似乎不想再掰扯究竟谁的记忆更准确,他闭起嘴,大殿里只剩喘息声。
但化羽却不作罢,喃喃着说道:
“我早已记不起娘亲的样貌,记忆中,她的肩很窄,怀抱却很温暖;她声音很细,从来没有凶过我……”
寒羽听着化羽那状似自言自语的声音没有接腔,仿佛很快就睡去了,实则每一个字他都听到了。
清晨,寒羽第一个起身,他揉了揉沉重的脑袋,看着满地狼藉不禁撇了下嘴,一步步走下台阶。突然,他皱了下眉,偌大的王殿一向整洁,也就是昨天晚上惨烈了些,可他却在地板上看到了一只飞蛾的尸体。抬眼看去,竟还有一只。是打扫的小卒不仔细?
寒羽心里泛起了嘀咕,与此同时用力嗅了嗅。
这时,身后传来化羽起身的响动,随着脚步临近,寒羽机警地用脚踩住那只飞蛾,转身道:
“怎么样,我妖族的酒还够劲吧?”
化羽轻挑嘴角,“也就那么回事吧。”
“哼。”寒羽难以掩饰的不屑和嫌弃,“那阁下接下去打算如何啊?”
“如何?”化羽并不想尽快结束这趟行程,毕竟他离开九天的时候揣着不痛快,自然没有那么快就回去的想法。
“自然是继续巡视。”
继续?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寒羽纵然烦得想骂人也只得忍耐。
“那阁下——”
“仙尊。”
“那——仙尊您,想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