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不是已经查明是几个小仙惹出的乱子,还是帝君亲自彻查的。犯事的几个小仙都被削了仙骨,一世修行全都白费了。”
“几个小仙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那可是锁妖塔,几千年来几时出过岔子?怎么偏就咱们这位天君当值就出了这亘古未有的大事?”
“你是说是承燚天君——那帝君还护着她?”
“哎,本来谁都不想以恶意揣测,可你看,帝君刚下令追拿逃犯,她就为妖请命,要说这里面没情况谁信啊?你信吗?你呢?”
“对了对了,记得不,她之前那个徒弟,妖族出身的。”
“被封了妖仙那个?”
“是是,眼下不也在镇妖司当差吗?”
“天哪,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嘘——”
眼见逸一走来,这些个嘴巴才暂且闭上。
逸一冷眼瞟了他们一下飘然经过。他清楚,如果司剑不这么做便不是司剑,可是她这样做无疑将自己放在了火上。本来,锁妖塔一事她就是第一嫌疑,如此一来更是百口莫辩。司剑啊司剑,为了这对父子,你究竟还要做到哪一步?
凌霄殿外司剑还在跪着,天帝不发话她便不能起来,她知道自己的举动必然会惹怒天帝,即便如此她还是要据理力争,除此以外,别无选择。
此时,文史天官从殿内走出,来到司剑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