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鬼。莫婉卿不假思索赶忙策马跟上。
他们所去的方向是北郊兵营?不对,是临近北郊的青图山!难道绑走驸马的果真是他?兄长的军队?他们只有两人?
莫婉卿心中充满忐忑,乱成一团,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入青图山内。周围的密林在月夜里显得阴森诡秘,四周不时传来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再抬眼,却不见了柴桂和陈重的踪迹。莫婉卿立刻慌了,本就对方位不甚敏感的她,在漆黑的林子里立刻失去了方向。
莫婉卿攥紧缰绳,谨慎前行,不对啊,兄长不是率兵剿匪来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莫婉卿越想越感到脊背发凉,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突然□□一空,是坐骑踩进了陷阱,她连人带马就摔了下去。
掉落的瞬间,陷阱上方突然伸出一只手臂,一把将莫婉卿抓住,用力将她拉了出来。
“陈重?”话音未落,陈重手起掌落,她只觉眼前一黑,昏倒在沉重肩头。
青图山石堡内,柴桂走向被绑的莫宛珏,迷药的作用下他仍在昏迷当中。当时,在公主府中,他真地担心莫宛珏不肯出兵青图山,那么,自己苦心准备的这一切就有可能落空。
柴桂的目光落在莫宛珏腰间的玉佩上。南凌国男子素有腰间配饰的传统,柴桂一眼就看到那枚熟悉的玉佩,随将其一把拽下。
莫婉卿的阿姐莫琬瑛,长兄莫宛珏,他们各自有一枚玉佩,同料同工,从外形看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就在边角处的落字。这一枚上刻的是——“婉”?这是莫婉卿的玉佩?为何会在莫宛珏身上?或是他知道自己遗落了玉佩,故意拿妹妹的来掩人耳目?
柴桂正想着,陈重扛着莫婉卿走了进来。
“主子,这?”
“麻烦,”柴桂瞟了眼昏厥的莫婉卿,不禁瞪了沉重一眼,“把她绑起来。等等,”柴桂随手掏出一只帕子丢给陈重,“把她的嘴巴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