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僵硬的站在那里,“她,好像拉屎了!”
她刚听到“噗”的一声。
王婶过去接过孩子,打开薄薄的襁褓查看,而后道:
“没拉,只是尿了,得给她换块尿布。”
芸娘抬头看了一圈,没看到有尿布,就对王婶道:
“我刚看到心莲屋里有尿布。”
王婶点点头,冷冷的瞥了躺床上装死的何春花一眼,跟着芸娘出了这屋。
待两人走后,刘梅走到何春花床前坐下,劝道:
“娘,那好歹也是你辛苦怀胎生下来的,怎么能……
你就不怕陆成叔……恨你啊?”
何春花猛地翻身过来,伸手拧了一把刘梅的手臂,“你这死妮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掐死孩子了?”
“嘶!”刘梅吃痛的缩起手臂,撇着嘴委屈道:
“那你刚才那是想干啥?”
见亲生女儿都不信她,何春花一口气差点梗在胸口,抬手想要再拧她一把,却被躲开了。
她只好瞪着眼道:“我那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发热!”
“哦。”刘梅半信半疑。
何春花……女儿果然都是来讨债的!
芸娘和王婶刚给孩子换好尿布,陆成便回来了。
已经煮好米糊的陆心莲,刚和祁玉姐弟走出厨房,就看到冷着一张脸回来的陆成。
她小声的唤了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