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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三瓶吊针,岳霁白给虞归拔针时她才又醒过来,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懵懂的娇憨,“输完了?”
岳霁白帮她按着针眼的位置,“嗯,输完了。”
逐渐清醒的虞归跟他大眼瞪小眼,半晌眨眨眼,“按够久了吧?”
岳霁白盯着她唇角微扬,“想去卫生间?”
被瞬间看穿的虞归脸上飞过一抹尴尬,他笑着拉过她另一只手嘱咐,“自己再按一会。”
虞归老实地按好后,整个人身子一轻,被吓了一跳,“欸,你…”
“说好了抱你去。”岳霁白唇角上扬的弧度更深。
“谁跟你说好了?我明明说不行!”虞归蹙眉反驳。
而岳霁白还不是把虞归抱到门口就算完,他直接把她抱进里面,到了马桶旁才把她放下来。
放下也握着她的手臂给她支撑,“晕吗?”
虞归无奈晃晃手试图摆脱,“我能行,你快出去。”
岳霁白观察到她精神也比第一次醒来好多了,才放心松开她,退出到门外,关门前还叮嘱,“好了叫我。”
看着门彻底关上虞归叹出一口气,虽然无奈但眼眸中溢出一丝浅笑。
在外等待的岳霁白也没闲着,把放凉的汤从盒子里换到碗中加热。
还没等到倒计时结束,他又回到卫生间门口,心里清楚就算说了让虞归叫他,她肯定也不好意思真的喊他。
果然,虞归自己开门走出来,被堵在门口高大的岳霁白俯视莫名心虚,垂眸小声解释,“我没那么难受了,几步路还是能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