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背着我来找她了?”

“为了什么?她进医院?你紧张她?”

藏月被突如其来的手扼住,一口气没喘上来,难受的轻咛了一声,阴柔迷人的桃花眸浮起水光,轻蹙眉头,没有挣扎,但也不解释。

有人闯入戒备森严的住院区。

顾鸿鹰安排在这保护秦无妄的保镖,一时间收到风声,一窝蜂涌了过来。

可顾烟萝却忽然抬手,示意他们不必上前。

“没事,我在这,不必大惊小怪。”

说罢,顾烟萝扬起手,清脆的扇了德莱斯一巴掌,“你她妈有什么毛病?跳窗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他动手?都不问问他来找我做什么?擅自臆断?”

破碎的锋利玻璃片,飞掠间,擦过藏月细嫩白皙的颈侧,顷刻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藏月闷哼了一声,伤心低垂下眼眸,也不挣扎,墨发披散半遮侧颜,眼尾卷翘的扇形睫毛,微微轻敛,那弧度极为好看,撩人极了,尤其是此刻闷声不响阴柔可人的样子,很是楚楚可怜。

“都流血了你还掐呢?”顾烟萝愤然的剜了德莱斯一眼。

尽管德莱斯怒不可遏,可他偏过头,见藏月脖侧不断渗血,倏然松了手,剑眉紧蹙,狂躁且凶狠的上手,粗鲁的擦拭着藏月细皮嫩肉的脖侧。

藏月的性格,便是如此,闷声不响,什么都憋心里。

哪怕解释就能化解的事,非得憋着一言不发。

德莱斯耐心全无,又用指腹很大力的去擦拭藏月的伤口,毫无温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