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朝臣议论纷纷也不知是谁先起头:“陛下英明。”
身后一堆人跪下高呼:“陛下英明。”
宣德帝目光扫向这群跪着的人,依次记下了他们的官职。
“陛下万万不可。”也有站出阻止的:“太……皇三子忧国忧民,此次也是忧心陛下身体才会无诏回京,实乃至纯至孝,储君另立恐生……”
“朕意已决。”宣德帝高声道:“太子当行储君之责,如今战事吃紧,皇三子难当大任。国不可一日无储君,边关不可一日无将,太子当和朕一同御驾亲征。”
一直在下面支着耳朵的百里清安心道:得,千躲万躲都躲不过父皇的算计。
百里清煜:“……”不愧是父皇,三言两语就想好让我怎么死了。
不得不说他父子这么多年,百里清煜还是很了解宣德帝的。
如今蛊虫不管用,他若不顺着宣德帝一定会被扣上一个德不配位的名声,到时候别说做太子,就连贤王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保不齐就会被当庭诛杀。
若是顺着就只能任由宣德帝磋磨,最后死在征讨滇国的路上,这可真是个无解的阳谋。
朝中贤王一党还想垂死挣扎一下:“陛下万万不可,您和太子殿下都去前线谁来坐镇京师?皇三子乃是待罪之身,怎能监国?京城不可一日无主,望陛下三思。”
所有朝臣都以为宣德帝此举是为了让百里清川拿回监国的权利,只有底下的百里清安明白宣德帝打的是什么算盘。
果不其然,宣德帝在朝臣你一句我一句的声讨中缓缓开口:“朕难道就两个儿子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朝臣齐齐看向一直当花瓶的百里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