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胡来了。”百里清川盯着姚靖驰和他商量:“把他喊回来吧。”
姚靖驰目不斜视的给百里清川秉笔:“他又怎么胡来了?”
“力扛千斤闸。”
姚靖驰:“……”是有些过了。
“朕拟旨喊他回来。”
“不用, 我告诉他收敛点就行了。”姚靖驰给远在边关的小太岁折了只纸鹤说起了别的:“这次科举出来几个寒门, 你看这个孙胜,他是农工出身,没想到真有农工能考上。”
“早就看到了。”百里清川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他拿起殿试单子忽然道:“我想推后殿试,让那些寒门和这个孙胜多些日子准备。”
姚靖驰思量了一下,才道:“那给他们安排驿站吧,寒门和农工负担不起在京城的开销。
“好。”
半月后的殿试很不顺利,百里清川回来后几乎是全程黑脸。
原因很简单,殿试时百官各种刁难,世家大族的孩子侃侃而谈,寒门学子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自然说的七零八落。
临退朝时那帮寒门学子各各蔫头耷脑像是斗败的公鸡,孙胜更是哭于前庭。
姚靖驰几乎做了所有贤内助该做的,他不住的宽慰百里清川。
在朝的官基本都是世家大族,肯定会护着世家大族,这种情况他们早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