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眼底布满邪气,他右手衣袖下,银针脱落,就在要扎进男人脖颈的那一瞬间。

沈芜的手臂忽然被攥紧拉过,她的脸被埋进男人温暖的胸膛,紧接着,她听到了那个醉酒鬼的一声哀嚎,“啊——痛!”

“我的人你也敢碰?”耳边传来男人冷冽的声音,沈芜只觉得心口窝一暖。

不用看,她知道,是薄祁忱。

他给的温暖向来最特别,是别人无法比的。

躺在地上的男人捂着胸口,嘴角有鲜血流下来,他吃痛的咬着牙关,本想骂回去。

却在清醒几分后,看到了眼前的男人,瞬间慌了神,“薄……薄爷!”

大名鼎鼎薄祁忱,这世界还有人不知吗?

这姑娘……

是薄爷的人?!

完了完了。

他今天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男人大口喘息,顾不上胸口的疼,嘴角的鲜血,忙着跪了下来,“薄爷!薄爷,我错了!”

“我从来不愿听别人的错了,错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薄祁忱挑眉,眼底里写满危险,“所以……”

男人跪在地上,瞬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直接就孬了。

所以……他必须死。

薄祁忱是什么人,笑面虎切开黑。

他动了他的人,他就得死!

神坛上的神,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对他的猎物起了歹心呢?

薄祁忱将怀中的小丫头放开,把手中的奶茶一同塞给她,“沈芜,上车。”

沈芜抬眼,看向薄祁忱,眼神复杂,却又带着几分感谢。

薄祁忱的眉眼轻佻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