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这么神?

透视啊?

开挂了?

沈芜摸了摸鼻尖,看着推过来的筹码,笑的撩人,随随便便几十万,这趟游轮之旅的钱不是回来了么?

沈芜示意服务生帮她转换成钱。

薄祁忱问:“不玩了?”

“薄爷,我们这属于砸场子了,再玩下去要引起注意了,会被扔海里喂鲨鱼的~”沈芜在薄祁忱的耳边轻轻的说。

薄祁忱挑眉,“赌场还有这规矩?一直赢不行啊?”

“当然不行了。”沈芜搂住薄祁忱的手臂,转身往别的地方去。

“你好,这边来。”服务生指向一边的贵宾室。

沈芜点点头,和薄祁忱一同进去。

结果刚进去,就被包围了。

贵宾室很大,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他抽着雪茄,手中撑着拐杖,嘴里正吐出烟圈。

他眸光落在沈芜的身上,挑了挑眉,“赢了多少局啊?”

沈芜叹气。

果然还是被盯上了。

这些人就是这样,开了赌场又玩不起。

别人赢几局就觉得动了他们的蛋糕。

“玩不起开什么赌场啊?”沈芜挑眉,双手环胸。

薄祁忱眸光淡淡扫着这贵宾室,再看那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禁眯了眯眼睛。

“身上带什么了,是自己下还是我搜身啊?”男人将雪茄在烟灰缸里摁了摁。